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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—龜山島山~ 乘風破浪登高去

 




蘭陽活火山
 
龜山島位於宜蘭頭城外海,距離頭城海岸約十公里,島身長4公里,南北寬2公里,全島面積只有2.8平方公里,是個十足的海外孤島。島上地形變化劇烈,無論從南北、空中望去,都似巨龜匍匐,因而命名為龜山島。在蘭陽平原上各地均可見到,可以說是宜蘭的地標與精神象徵。


(北宜公路東望蘭陽平原與龜山島)
 
許多人也許沒意會到,龜山島是一個標準的活火山島,這表示他隨時可能再度噴發。因為菲律賓板塊與歐亞板塊的推擠,造成島弧一連串的火山島嶼。蘭嶼、綠島、龜山島都是一樣。在八千多年前的某一次火山噴發,讓神龜躍出宜蘭外海。地質學家依火山鎔岩與碎屑堆基層的判斷,至今已有四次噴發的歷史。如今雖然在噴發間格,活躍的火山活動卻沒有停歇,這在繞島的時候可以很明顯感受得到。
 


(龜首峭壁,後方為龜甲,最高401高地沒入雲中)


 
三戰槓龜島
 
為了親臨這個自小就十分嚮往的龜山島,我們一群人可是費神多時,槓「龜」數次!去年九月下旬,糾集了台灣山岳編輯群、山友與我的朋友們,浩浩蕩蕩的四十人,如願的順利請到龜山島山401高地登島岸。

 
那一天,早來的東北季風來襲,船家說風浪太大無法靠岸龜山島碼頭,不能登島。卻力勸我們改走賞鯨行程。開什麼玩笑?我們特別請假可不是只為了賞鯨來著,這群山友沒有爬到山登高望遠一下,可能會渾身不舒服。因此,即使大家都已經在烏石港集合,竟沒有一個人受到船家蠱惑,下來賞鯨消費(賞鯨不見得賞得到)。


(401高地向北遠眺,前方為台灣島最東的三貂角)

 
今天七月。岳界前輩「山姊」游寶環再度邀請台灣山岳眾人,這次名額較少,很快的被我這邊召集的十幾個朋友所佔滿,而感謝山岳編輯群的讓賢,我們得以順利申請登島案。一切準備就緒,卻在預定出發的前幾天,跑來了個「鳳凰」颱風攪局。前一日下午龜山島「如願」宣布封島…
 
再度「槓」龜。殘念中,我們都戲稱,這根本是個槓龜島。


(龜尾湖邊的涼亭)
 

福將「月姿姐」
 
不屈不撓,再度的申請案很快被批准,可以馬上消解這種遺憾感。只可惜些人無法再次請假,實在是很對不住。龜山島山已經在我們這群人心中燃起熊熊的慾望火焰,這次,老天可要幫忙給我們夠的面子阿!


(烏石港停泊的龜山島登島賞鯨遊艇)
 

當天八點多,四面八方的朋友來到了烏石港,天氣陰陰的,甚至漂起了陣雨。方的龜山島,雖然在晴空之下,但山頂戴雲。對宜蘭人來說,龜山島山罩了雲層,就表示天氣要壞,蘭陽平原要準備下雨,這是百試不爽的古人天氣預報。(其實就是氣壓變低,水氣凝結成雲,龜山島這邊最快也最明顯),看來今天難免一場雨了,只是它不知道會下多少?



(陰沉的天氣,龜山島戴雲)
 
今日帶我們登島爬山的導遊,是山姐的朋友,也東北角國家公園管理處的義工—楊月姿大姐。行前因為人事更替問題,屢屢煩擾月姿姊。當時電話中那種從容不迫,不厭其煩的態度,讓我以為月姿姊是個「職場女強人」的樣貌。今日一見,卻給我一種超級和藹親切的感覺,讓我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。她今天特別請假,更十分感謝他的挺身相伴。為她的帶領,我們也不必跟著船家隨行人員一起上山,免去催趕嘮叨之苦。



(月姿姐親切耐心的解說)
 
這一次,們登島是分配在賞鯨遊客的遊艇,可以順便先繞島一圈。在月姿姐的細心教導下,我們穿上救身衣,趕快衝到遊艇前端甲板。不只是預防暈船,也要將攝影器材準備好,就如同上戰場般,要把將成批出現的美景一網打盡。

 
 
乘風破浪向前行
 
船出烏石港,龜山島就在眼前,短短十公里之遙,遊艇卻要花上半個小時的時間。天色灰濛濛的,龜島也是一片淒黑,但大家都因為破浪造成的船身搖擺起伏興奮極了。坐船出海,本身就是一種奇妙與美好的旅行經驗,一種航向天際的心情,是坐飛機所無法比擬的特殊體會。


(航向龜山島)


(搭遊艇總是讓人充滿新鮮感)
 
遊艇衝刺速度雖然只有時速廿公里左右,卻因乘風前行的快感,增添了刺激的感受,不時一陣海浪潑灑過來,換來總是一陣尖叫與嘻笑聲。
 
行至汪洋打海,只覺楊光刺眼,海面上閃耀著金光點點。海水由無朝氣的默黑色,轉而為艷麗的靛藍,頂上一片青空,前方的龜島也霎時綠得發亮!我們已經逃離了黑雲的籠罩,迎向真正的碧海藍天!月姿姐是「福將」之說,再次獲得神奇的印證。


 
 
(接近龜山島)

(龜山島南岸碼頭附近)
 
說時遲那時快,船已經來到龜尾,島嶼巨大的山體瞬間占據視野,船家要先帶遊客們逆時針繞島一周,才讓我們這廿幾個登島客在北岸碼頭上岸。所以,我們會先見識到龜山島南側「龜腹」的部分。
 
攝人魂魄的海崖
 
還沒來得及反應,冷然高聳的海崖已經壓迫視野,崖壁上的幾個人工坑道口,架著一個個的巨砲,是龜山島駐軍防衛台海與蘭陽平原的利器。



(峭壁上的軍事坑道口,有大砲嚴陣以待)
 
隨著船隻的東行,海崖越來越高聳、驚人,已經是大斷崖的等級。這是龜山島南岸的特色。因火山作用旺盛,造成大塊崩塌斷崖地形(類似大小油坑的成因),如此壯觀的岩壁,高度甚至可以到三百多公尺!逆光時,崖壁上銳角的小峰,好像長江三峽的兩岸那種壯麗景緻。船行更東,安山岩為主的崖壁受到陽光的照耀,閃著耀眼的亮黃色,墬著各種硫化物渲染出的鮮紅、鉻橘,還有小平台上少許的翠綠,不時冒著白煙。是險惡還是五彩燦爛,其實只有一線之隔。

(龜島南側最高的峭壁,高達三百公尺)

(南岸峭壁雄風,不輸大三峽)

海崖下,海浪侵蝕出諸多海蝕洞,各個深不可測。這些秘洞是船家在暴風雨天避災的好地點,船上導覽的廣播解說,從前這些地方可是兩岸漁船走私的熱門海域,晚上哪種萬「船」燈火的景象,讓偏遠的龜山島海域一點都不寂寞。
 
其中,一個名為眼鏡洞的海蝕洞,被漁家戲稱為「麥當勞」,頗為有趣。



(崖壁下的諸海蝕洞,右側即為眼鏡雙洞)


(駛近龜首)
 
艷彩陰陽海
 
色彩艷麗的海崖之下,海水也不甘示弱的展現著艷麗的色彩。由於龜山島還是個活火山,就算不在噴發,也是在往噴發的路上…不是,火山活動也相當活躍。有名的「海底溫泉」,就位在龜頸南方。遊船特別在湧泉口的海面前停了一下。


這個在海底沸騰之泉,超過一百度的熱流,攜帶著各式各樣的地底火成礦物,將附近的海域灌注成一片淺藍、淺綠甚至乳白色的陰陽海容貌。這龜山島海域最亮眼的一個景色,從空中看來會更為壯觀。可惜今天的火山活動看起來不甚旺盛,無法看到如圖片那種,整片海洋都是淡藍色那種壯觀詭異的景觀。





(龜山島海底溫泉)

 
繞行「龜首」,這是另一個繞島觀景的高潮點。龜首本身是另一個小火山,高度兩百三十多公尺,地形上是屬於東陡西緩的「單面山」地形。其東邊的海崖雖不及龜腹高大,卻更險崔巍險嚱,色彩也更變化多端。


(龜首五彩斑斕,不時噴煙的峭壁景觀)

 
由於龜島本身很小,這段繞行之旅其實都在轉眼之間。來到龜甲北側,與南側哪種赤土崩崖的景觀大異其趣。放眼望去,滿眼的碧綠倉翠樹海,洋溢著一種生意盎然的熱情海島之美。今日的目標—龜山島山「401高地」就在眼前,依稀可見山頂的瞭望哨點。北側某處海崖,則可清楚看出數次噴發堆積物的形成的四層地層。



(北側海崖上可清楚看出四次噴發的分層構造) 

(藍天艷陽下大家專心賞景拍照) 

(接近北岸碼頭,即將結束環島)



 
登島上山道
 
終於登上北岸碼頭,有些人還在暈船反胃哩!剛才精采卻短促的繞島之行,讓我們這些愛照相的人手忙腳亂,趁此機會在遊客中心整理一下。因為登島的時間有限,我們得馬上展開今日的龜山島山登頂之行。
 
民國八十九年,龜山島因應國人旅遊需求,開放每年三月到十一月讓民眾申請登島觀光。採「總量管制」原則,嚴格限制每日登島人數(假日500人非假日400人)。大部分的民眾都是登導遊龜尾湖附近。要登頂龜山等山、甚至荒涼的北岸步道,還需另案申請。我們這些平常愛爬山的人,即使不能深入蠻荒,也要給她登高望遠一番!所以登頂龜島至高點,乃今日頭等重要的大事!

 

(北岸碼頭)

(藍天,紅旗,三角柱,與黑狗)
 
由遊客中心登頂龜山島山的步道,在國軍弟兄的努力下,修繕出一條共1706階,長1.3公里的登頂步道。雖然「階梯」隊上下山來比泥土路要不合人體工學得多了。但由於這裡是日據時期兩大「毒蛇研究中心」之一(另一個是紗帽山),所以島上蛇類眾多,有關單位辛苦的鋪設堅硬的石階地,想必也是擔心遊客遭受蛇咬之災吧?不禁還是要感佩一下前人造路的艱辛。
 
步道入口處,東北角海岸管理處體貼的提供了可做登山杖與兼具「打草驚蛇」功用的竹竿。看見這種少見的體貼,不由得讓人發出會心的微笑。


(龜山島山登頂的石階步道)


(登頂步道入口處貼心提供的多功能竹竿 李彥緯/攝影)
 
步道在濃密的闊葉森林下迂迴爬升,稜果榕的隱頭果與落葉鋪滿石階,巨大的姑婆芋和各類蕨類佔滿底層植被。偶爾,樹林破空處,有著白色條紋,鮮紅與翠綠的雙輪瓜成串的掛在樹梢枯隻間,像是聖誕吊飾一樣超級可愛,受到快門群熱情的伺候。
 
近四百公尺的爬升,和一千七百零六階的步道,對常爬山的大夥來說也許不算什麼。但在這個低海拔山林的夏季,伴著林下無風的懊人悶熱,卻讓咱們汗如雨下,大感吃不消。途中有個休息展望亭,可稍解一下這如練獄的灼熱之苦。



(雙輪瓜Diplocylos palmatus (L.) C. Jeffrey結實纍纍)


(濃密的闊葉林下是蕨類與姑婆芋的天下)
 
靈龜擺尾 大霸現身
 
這裡可以清楚看到神龜的尾巴,真是維妙維肖!那一公里的長灘,是崩落安山岩石塊經過長時間磨損、堆積而成,在遊客中心又展示這種大塊安山岩卵石,敲擊起來還有火藥味哩。龜尾卵石灘受南北兩道強大海流的影響,會改變堆積的區域,造成龜尾冬天指南,夏天向北的有趣變化,這是有名的「靈龜擺尾」,是龜山島八景之一。龜尾此時正勾向北方,真是跟我們現在的身陷酷熱的情境心心相印! 


(龜尾與營區,現在夏天龜尾末端朝北)
(遊客中心陳列的龜尾安山岩卵石)

(步道中途的眺望台)
 
大洋對岸的蘭陽平原上,宜蘭、羅東、礁溪等市區清晰可見,夾著平野的雪山、中央山脈卻大多身陷雲層之中。隨著視線的搜尋,突然眼睛一亮,在蘭陽溪谷深處的雲端上方,一指狀奇峰突出雲端,那不正是老朋友大霸尖山嗎!


沒錯,在大霸上面看過龜山島,這裡一樣看得到大霸!其實雪山、南湖、中央尖在此本來也是看得到的,只是今天她們都耍孤僻躲起來不給看。大霸給足了我們了面子,好像在跟我們說,那麼高的山頂都去過了,這龜山島勝下一半的路程,可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!
 


(大霸尖山現身蘭陽平原身後)


經過一番炎熱的折磨,終於爬完腦人的階梯。看到了漆著迷彩、由廢棄崗哨改建的瞭望台。登頂成功!眼前是龜山島山內政部補的一等基石,原本日本人的花崗岩基點已經不知流落何方。龜山島山標高398公尺,卻因為這個高三公尺(目測其實不只)的瞭望台,而被稱為「401高地」。401高地的名頭,現在比龜山島山的名子還來得響亮多了。



(龜山島山,一等三角點)

 
401高地 山海大觀
 
跟一般中級山一樣,龜山島山山頂本來應該無展望,因為被一片厚重的闊葉林所包圍。真的要登上三層樓高的「401」高地,完美的視野與渴望的涼風,才會如天外飛來一般全部湧現。
 
站在瞭望台頂層小小的空間,天地像是無限度的擴展出去。包圍我們的,就是滿滿滿滿湛藍的大海。龜首與龜尾此時清晰可見。蘭陽平原,大霸尖山也依然如故。從這裡看龜首,像是帶著綠色的假髮一樣,樹木生長線順著山溝像一條條的髮絲,與龜頸部的黃綠色的草生地,相應成趣味的輪廓線。這樣的趣味景觀,竟然被頑皮的人稱作標準的「龜毛」。
 


(憑欄遠眺)


(401高地北望龜首垂髮,與海底溫泉 陰陽海)

(遠眺海底溫泉與陰陽海海岸)

 
眼見不可多得的美景,快門聲始終不絕於耳,雖然龜島山頂的雲絲不時快速飛躍周遭,阻擋視線,卻更增添這裡獨特島嶼的特色。也許不是完美艷陽天,但乍雨還晴的氣候,讓我們體驗這裡的更多樣面貌,也更加珍惜老天賜與的福分。
 


(瞭望台攬勝)


在難得勝景相伴之下,眾人怎麼捨得馬上離開。於是大家都在這裡此找到自己的獨特的悠閒方式。有的人看著廣闊的天氣靜靜思考,有的人放聲聊天嬉鬧,有的人專心聆聽月姿姊生動的解說,也有人不斷猛拍照,更有人拿著竹竿玩起「凌波舞」和「竹竿舞」。讓美好景色轉化為美好的時光,401高地上的難忘時光,也在我的記憶深處留下一個烙印。
 


(凌波舞練腰力 賴昶亘/攝影)

(全體合照)

環湖步道覽史蹟
 
告別海天,依依不捨的下山,月姿姊還帶我們走了一段北段步道,領略有別於濃密闊葉林的北岸步道風情。原先以為本次申請也有包含北岸步道,後來才知還要另案申請,加上今天大家一付怠惰樣,我看還是下次再來吧。北岸步道繞行龜島北側海崖,連接401高地兩端,但步道本身是一般土石路,並未大量鋪設石階,所以以更要小心防蛇。是有興趣深入了解龜山島生態景觀的另類遊覽道路。

 

(午餐:好吃又便宜的福隆便當)


回到遊客中心吹涼,吃個船家特別訂製的福隆便當,再看個宣導影片。已經是下午兩點時分,距離三點的最後船班只有一小時。月姿姊繼續帶著大家走龜尾瞭望台、毛柿(Diospyros discolor)神樹步道,並接上龜尾湖環湖步道。


這裡是以前龜山島民與現在龜山島駐軍居住的地方,有著許多人文史跡可探詢,也是一般登龜山島遊客可輕鬆遊覽的景點。在月姿姊耐心解說下,充滿好奇和疑問的難纏遊客如我們,已經深深陷入一種龜島過往滄桑的歷史氛圍之中。



(毛柿大樹旁的開港紀念碑,背面刻有昭和十五年四月所建 李彥緯/攝影)
 
山崖上的蒲葵
 
眾人專心聽講解時,只有我還分神再注意周圍。不過還好有在注意,我終於找到了在龜尾湖對面的陡峭山壁上,有許多亮眼傘狀的反光植被。這些「閃光」就是龜山島原生樹種--蒲葵(Livistona chinensis)。
 
其實,大家對這種棕櫚科的植物應該不會陌生,因為它常常拿來作為行道樹或造園樹種,在台大校園更是隨處可見。這種美麗的植物,分布在中國大陸沿海、南日本、琉球群島。在台灣附近卻只有生長在龜山島上。在台灣島看到的蒲葵全幾乎都是從龜山島培育來的,並無原生樹。


(上方崖壁上的原生蒲葵Livistona subglobosa閃賞發光,下方緩坡上則是筆筒樹群聚)

(中研院的蒲葵行道樹)
 
看著這種應該是很華麗的景觀植物,竟來是生長在龜島這種陡峭惡劣的環境之中,就好像看到野生動物在野外活躍那種驚喜。更奇怪的是,一種莫名的感動竟然從我心中生起,這種雞皮疙瘩的感覺,就更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怪人。
 
遠處船隻鳴笛響起,船家送來奪命連環call。我們環湖才繞了一半,怎麼就已經三點了?因為據說今天賞鯨團毫無斬獲,其他遊客心情不好中,船家也不敢多加等待,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北岸碼頭。在連連的催促聲中,只得對龜島冷泉、拱瀾宮(原民普陀巖)匆匆一撇,剩下的景點,不知還有沒有機會見上一面?

 

(龜山島冷泉)

(龜尾湖一景)
 
再見神龜
 
船家一等人都到齊,就迫不及待的駛離龜山島。我坐上船尾,看著已經昏暗的龜島逐漸遠離。海風朗朗的吹來。天色時灰時明,遠處的海洋閃耀著雲縫中映射的金光。突然,一場驟雨淋濕了甲板上的眾人!紛紛躲進我所待的船尾。

(重回北岸碼頭)

(返航途中 李彥緯/攝影)
 
喧擾中,回頭望去,一道短短的彩虹出現在龜島身上,這場景如此可愛。在這個時刻,它是在跟我們微笑、道別嗎?
 
龜山島,我希望有機會還能再度登臨。


 


(離去前,龜山島以一抹彩虹作為送別)


(結束一天行程,大家辛苦啦!)


相關連結:
東北角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網頁:
http://www.necoast-nsa.gov.tw/
東北角管理處龜山島介紹:
http://www.necoast-nsa.gov.tw/index.php?act=product&CategoryID=276
龜山島登島申請辦法.表格與須知:
http://kueishan.necoast-nsa.gov.tw/main.php?id=206&lan=c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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